这是中国的美人谷,比比谁最美!

2017年02月01日00:00

来源:网络综合

康定的汉子,丹巴的美女,这是四川省甘孜州在全国范围内最著名、最有影响力的人文景观之一。康定的汉子雄如山,丹巴的美女美如水。

享誉中外的丹巴“美人谷”地处古老的康巴大金川、小金川、革什扎河、东谷河和大渡河五条河流交汇之地。丹巴是一个未开垦的旅游处女地,不仅有奇特的自然风光,更有纯朴、美丽的帅哥靓女。当地女孩有高挺鼻梁,颀长的身段,平日里几乎不施粉黛,穿着朴素令人惊艳。天生的冰肌玉肤似乎永远含烟凝碧,瘦长而丰腴的体态似乎永远婉转有致,劳动的打磨没有使其粗糙、变形,反而更增加了健美的必备要素。当然,她们并不拒绝盛妆包裹,天生丽质衬以时代包装,更凸现其佳人原质。其实又何止美人谷的女姟漂亮,在丹巴,无论您走到哪里,都有可能遇上漂亮的女姟,只不过美人谷的漂亮女孩更多。

深厚的文化积淀、秀丽的山水,养育了丹巴一代又一代玉雕佳丽,因此“美人谷”名声在外。丹巴的美女有着西夏皇族后裔的血质禀赋,唐代东女国的遗风流韵,明清宫廷服饰的浓妆素裹,嘉绒藏族传统歌舞的锦上添花,使丹巴姑娘与众不同。山水间嘉绒锅庄的悠悠长调、晒场里丹巴藏戏的古老神秘、古碉下成人仪式的庄重典雅、草甸上赛马盛会的粗犷豪放,香喷喷的青稞酒、酥油茶……构成一幅幅绚丽多彩的嘉绒藏族风情图。

“美人谷”位于丹巴县城约26公里的巴底乡,再往一条山谷上行10多公里就到了邛山村,邛山村分一村、二村、三村……,由无数漂亮的藏寨相连而成,整个山谷非常漂亮,但路途非常艰辛,几乎不能行车,完全靠步行,要行走约2小时才能到达。那么丹巴为什么会出美人呢?专家从以下几个方面进行了考证:

源流之美

据专家研究考证,以墨尔多山所在地——丹巴为中心的川西地区是西夏祖先党项羌的栖息地。公元1227年成吉思汗灭西夏国后,西夏大批皇亲国戚、后宫妃嫔从甘肃经川西高原流入丹巴革什扎一带,因这里山清水秀、气候合宜,便定居于此,将美丽与富贵的血质注入这了一方膏腴之地。至今,在丹巴革什扎河西岸的人民仍然保留着一些古代西夏国的风俗。当然,关于嘉绒藏族的源与流至今还没有定论,但即使就另一说,仍不乏美的原质。话得从藏区四大神山之一——墨尔多神山说起。它座落在丹巴县城东北方向约8公里处,南北走向,主峰高耸入云,海拔4800多米。南仰如蓝色的宝瓶置于地毯上,北看似一尊巨佛跨着雄狮奔驰;山顶雪峰,金光灿烂,直刺蓝天;东望峨眉金顶,西眺西藏冈底斯雪山,是民族英雄的象征。自古,人们把墨尔多神山周围纵横千里之地居住的部族称为“嘉莫查瓦绒”。据学者杨嘉铭称:“嘉莫查瓦绒”在吐蕃统治前为东女国,“嘉莫”是指女王,“查瓦绒”是指河谷,合起来即表示女王和河谷农区,后人将“嘉莫查瓦绒”一词予以简化,取其首尾而称“嘉绒”。据传,发源于丹巴的大渡河过去叫“嘉莫欧曲”,即女王河,是女王的汗水和泪水汇成的河流。似乎是上天注定,不论哪一种解释揭示了真理,不论哪一种说法符合事实,都免不了丹巴美女富贵与美丽的潜在血质,让人不禁勾起一段段美丽而感怀的记忆!

地质之美

直到2000年之前,丹巴地质地貌给很多人的印象仍然是穷山恶水。有人这样形容:“丹巴县城,周围全是重叠交错的高山,千沟万壑,支离破碎,河流下切的河槽上、陡崖上,沙岩裸露,怪石林立,偶有山鹰掠空而过,时有乌鸦嘶鸣,声极凄厉。沿岸高山,刀劈斧削,犬牙差互,让人不寒而栗。”确实,孤立地循看局部,此言不差,但面对2000年元月世界地理权威杂志刊登的法国SPOT卫星拍下的丹巴县卫星影像图时,人们才发现,这里是“全世界绝无仅有的、最独特的地形地貌”,“美人谷”刚好就掩藏在神奇的梅花状地貌之中。其实,整个丹巴就是一朵盛开在青藏高原南缘的大梅花。

据地质专家介绍,旋扭构造虽然普遍存在于宇宙之中,如星际的涡状星云、大气层中的气旋、水体中的漩涡,但地学中的旋扭构造却并不多见。丹巴梅花状旋扭构造是一个直线半径至少为30公里的宏观构造形态,只有从卫星像片上才能看到全貌。受地球地应力压性结构面、张性结构面及扭性结构面等三种不同性质结构面的影响,地球表面岩石圈非构造性破裂一般均以五角形或六角形两种多边形特征出现。仿佛是上帝垂爱于丹巴这块神圣的土地,恰巧赋予丹巴旋扭构造五条应力释放带,刚好形成一朵盛开的大梅花。它孤零零地在天寒地冻的青藏高原南缘热热闹闹地开放,精心养护生活在其中的丹巴儿女,经年累月而不谢,用梅花的特质和禀赋滋养勤劳的丹巴人民,直至新的千年,才终于被山外的人们发现。

气候之美

丹巴所处的地理位置本应属于北半球亚热带气候区,但是由于高山峡谷的下垫面形态影响了纬度气候的演变次序,而以明显的垂直气候带取代了水平气候带。除在海拔较低的河谷地带仍保留着北半球亚热带的气候特征、形成干热河谷气候外,绝大多数地区仍受制于青藏高原这一大环境,并受东南与西南季风气候的左右,形成既有别于青藏高原,又不同于盆地的高原型季风气候区。丹巴境内气候类型多,垂直气候带谱明显。最高山顶与干热河谷的气温相差达24℃以上。河谷地带的桃花已含苞欲放,而山上则仍旧是雪花纷飞的北国风光,具有“一山看四季,十里不同天”的特点。以河谷地带的北半球亚热带气候为基带,依次向周围山顶过渡,可分为七个垂直气候带。其总的气候特征表现为:气温日较差大,年变幅小;光照充足;雨热同季,降雨集中,干湿分明。丰富多变的气候带分布,使丹巴几乎大半年内春天常新常在,沿河刚入夏,半山春正旺,永远有看不尽的春色,永远有嗅不完的花香。加之地形复杂,小气候繁多,一方面给爱美的丹巴人提供了宽广的选择范围,另一方面,大自然的千种风情、万种流韵可在此博览。丹巴人是非常懂得享用这种天赐地利的。每当庙会来临,远近群众举家前往,在寺庙周围的草地上搭帐篷,累灶台,以草地为舞台,以太阳为灯光,把蓝天作幕布,把绿树当花伞,把整个身心完全融合在大自然的怀抱中。

水土之美

在丹巴,人们常常羡慕自来水公司的职员,除了需要的时候维修一下水管,似乎长年累月再没别的事可做!也难怪,丹巴的水如果要经自来水公司人工处理一回,可能不是在净化,而是在“污染”。大山密林赐予的天然甘露,不管是农村还是城镇人们都习惯于直接饮用。习惯于喝冷水者更是感觉奇妙无穷:“饮之润肺甜心,神爽目明。从头皮至脚心,自上而下的清幽、舒爽,驱散了筋肉的疲惫,激活了沉睡的精灵,恍若新生的婴儿,浑身上下充满了活力,充满了生机。”当然,此系心灵之感受,难免虚浮誉美之词,但丹巴水质的化学分析却是对上述感受的有力佐证。

据资料显示,丹巴山溪水的一般化学指标,全部符合国家饮用水卫生标准,而且部分指标特别优异,如浑浊度仅为1.5,PH值刚好7.0,铁的含量达到0.4毫克/升。毒理学指标没有一样超标,多数指标几乎为0;细菌学指标也大大偏低,放射性指标更是微乎其微。于是,人们都说,是丹巴的水养育了“美人谷”的绝代佳人。在“天府热线”上,一位网民发表署名文章描写丹巴美女:“水灵灵的肌肤,仿佛轻轻一弹,便可溢出水来;微光一照,便可反射出炫目的光彩,直逼人的眼睛。那是怎样的一方水土哟?!天下爱美的女孩,其实大可不必用什么‘艾丽碧丝’‘冰美人’,喝喝丹巴的水吧,亲亲丹巴的土地吧,那绝对平衡、美白,没有任何副作用,也绝不会反弹!”由于境内冰川活动,在3500米以上形成清澈透明、水平如镜的冰川堰塞湖(当地人称“海子”)达150多个。

歌舞之美

这是一个不唱歌、不跳舞便无法生存、延续的民族,舞蹈是丹巴人生活不可或缺的重要组成部分。丹巴素有“歌舞之乡”的美誉,史书更有“夷谷每逢喜庆,辄跳歌庄”的记述。歌庄,即锅庄,是丹巴舞蹈中最富民族和区域特色的艺术明珠,由藏族舞蹈历久演变而成,形成于隋唐。在节庆日、婚嫁、修房造屋、庙会、郊游、丰收及一切联欢场所都要跳,意在表达欢乐、吉祥、欢迎四方宾客之意。丹巴锅庄因地域和语言差别,形成革什扎、巴底、二十四村、小金区四大流派,主要有纳顶的兔子锅庄、孔雀锅庄,三岔沟的豹子锅庄、打靶锅庄,巴底的鹿子锅庄等等。在称谓上,中路、梭坡、纳顶称“卓”,巴底称“达尔嘎”,革什扎称“思鞠”。对参舞者人数不限,可多可少,但讲究礼仪和装束,充分发挥出了嘉绒藏族服饰的潜能。男性戴狐皮大帽,穿金色、藏青色、绎红色氇尼藏装,并配精细藏乡装饰,踏藏靴,背嘎乌,佩腰饰;女性按老、中、青分春、夏、秋、冬着装,头顶绣花方帕,身着油绿、紫绎、赭红、翠蓝、藏青水獭皮镶边外套,下着百褶五色裙,脚踏藏靴,胸垂银白色嘎乌,挂链、铃铛、珊瑚等饰品,头戴碧玉发箍、蓝宝石、黄宝石等,显得雍容华贵、富丽典雅。除锅庄而外,还有嘉绒藏戏、弓剑舞等传统舞蹈,即使体育活动也融合了大量的舞美要素。原本就奔流着富贵与美丽血质的丹巴姑娘,自在阿妈肚子里孕育开始,便以蓝天为镜,以白云为伴,与生灵为友,神山护佑,山花比邻,水土丰润,空气优良,歌舞雕琢……真的,不美才怪?

走近丹巴,丰富多彩、古朴典雅的美丽碉楼,是中国乡土民居建筑的一朵奇葩。数千年来这些乡土民居一直保持着传统的建筑风格和浓郁民族特色。一幢一幢外形美观,风格统一的寨房依着起伏的山势迤俪而建,高高低低、错落有致,与周围茂密的树林,清澈的溪流,皑皑的雪峰一起构成一幅幅田园牧歌式的优美的乡村画卷。白色主调与绿茸般的背景巧妙搭配,把神秘的古老风水学说与浓厚的宗教文化底蕴融为一体,达到了天人合一的最佳境界。这些乡土民居均为石木结构,以家碉为脊修筑成3-5层的碉楼式。丹巴也是我国古石碉楼数量最多、外观造型最美、碉楼功能最丰富的地方,素有千碉古国的美称,现存的古石碉楼最早建于汉代,至迟为清乾隆皇帝平定大小金川时所建。丹巴的古碉其外形一般为高方柱状体,有4角、5角、6角、8角、12角、13角之分。高度一般不低于10米,多在30米左右,高者可达50到60米。用途上,有用作战争的防御碉、传递情报的烽火碉、求福保平安的风水碉、避邪祛崇的伏魔碉。千百年来,这些古碉经受了战争的洗礼、风雨的剥蚀和地震的考验,至今仍岿然屹立在荒野里、村寨中。

编辑:孙振恒